杨凌霄倒是知道赢夫为何如此着急见他,二人能一同上阵杀敌,这怕是赢夫多年来的冤枉,他知道赢夫一直很羡慕先帝与靠山王那般感情,但是杨凌霄不认为他跟赢夫能够接下那般友谊。
毕竟自己与赢夫二人,与当年几乎可以称为草莽出身的大秦诸王不同,就拿把杨瑞泽留在天京大学这事儿说,赢夫怎么可能不知道?
二人明明刚刚才见过面,关系有所缓和,偏偏就整了这么一出,让杨凌霄心里如何好受?
可是不舒服归不舒服,杨凌霄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单纯的少年了,他能理解赢夫为何这样做,能理解谭正为何这样做,能理解朝廷为何这样做。
他是能理解了,但是杨瑞泽这小子还不够火候。
如今他正老老实实的再次踏入天京大学的校门,不同的是这次没有薛青陪他了,只有一个普通书童陪着,这书童的年级也着实大了些,今年都二十好几了。
这年轻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当年在王府跟杨遥玩的最好的那个下人小猴子,小时候杨凌霄在家打烧饼,还是他送去给杨孝严吃的。
后来杨遥长大了,二人不能像从前那般玩闹,但是主仆情谊倒是很好,只是女子出嫁只有带陪嫁丫鬟的,万万没有带男仆的,所以他留在了王府,倒是已经是个管事儿的,小半个王府的采买都由他负责。
此次杨瑞泽来天京大学,王府说是抽调不出人手,其实是杨凌霄有意锻炼锻炼他,好不容易赶上他出征不在家,不知这孩子会不会收敛一些。
于是乎就把小猴子喊来,毕竟他小时候陪着杨遥念了不少书,王府可靠的人手里他也最为合适,只是已经这个岁数了,在王府大小也是个管事儿的,让他去当书童有些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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