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事实早已证明,很难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接近童谷孙,这家伙的感知实在是一等一的敏锐,哪怕在熟睡中也一样。
齐小白耸耸肩:
“这话跟放屁一样!打不过敌人,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发现了又怎样?从结果来看,你和其他四位没有任何不同,都已经死了。”
童谷孙诡异的笑笑,没再说话,他新鲜的伤口翻卷裂开,淌着鲜血,很是吓人。
有一点,齐小白相当欣慰。
那就是,经过这段时间惨无人道的变态训练,十个人不光没有垮,还被激起了凶厉血性。
相比于之前对宗主的绝对服从,动不动就“谨遵教诲”、“宗主请放心”、“宗主大才”等等,现在他们可是如受伤的独狼一般,眼里的光都不一样了。
那是冷冷的、不屈的、燃烧的、似乎藏着一整座火山的光。
人才不一定是打出来的,但如果想在短时间内有重大改观,打,是个相当冒险、也相当不错的办法。
五个人,五道血淋淋的伤口,狰狞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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