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舰“开封号”上,文天祥站在甲板上,看着舰队在静谧的海上航行。
开封号和周围几艘蒸汽船虽然都启动了蒸汽机,但都只是做个准备,功率不高。相比之下,现在海上北风正急,各船上风帆鼓胀,航速不慢。因此,蒸汽船和帆船之间并没有拉开距离。
不过毕竟是夜间,虽然有皎月照耀,但就连邻船上的烟柱都看不见,远处就更是看不清了。这带来了指挥问题,只能后船看着前船的旗号行动,但也有些好处,夏军想找到他们也就更难了。
此时旗舰上尚未有旗号动作,但落在视野边缘的一批舰船已经自行动作了起来。它们各自找了一个方向,有的向北,有的向南,有的向东,或快或慢,呈散射形向四周驶去。
这并非临阵脱逃,这些船本来就是随便召集的杂船,里面没装多少人或物资,现在四散出去,是用来迷惑夏军的,就算被捕捉到了也不容易判断出舰队真正的动向。
等它们离开后,舰队就剩下不九艘大船了,这才是此行真正的核心,它们的动向也关系到最后的宋国遗民的命运。
开封号上,新鲜上任的“海军提督”赵时赏拿着一幅海图找到了文天祥,问道:“文相公,接下来我们往哪走?”
文天祥对着海图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指着大流求(台湾岛)说道:“向东,再向东北,我们往大洋上走!”
赵时赏深深吸了一口气:“要出外洋?这可是亘古以来少有人走的险途啊,就连夏人也没在外洋开过航线……如今冬季行北风,还是向南走更合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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