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谦益呵呵一笑,将此前在书桌上写的一张纸拿起,略微吹干墨迹,便折叠起来。一边说道:“朗伯,凡事要看两面性。李立不肯入伙为我所用,不是他傻,而是他太精明了。他猜测到我们要做的事情,不是什么小事,所以明哲保身呢!不过,经此一事,想必他多少也会为本公子尽点心,出点力了。这家伙,有些重情义,你没看见,他对周之龙比对我都客气?为了一个女山贼,就敢豁出去来拍我的门。我只是有些奇怪,既然如此重情义,为何对他父亲李道年的死,他一点都不上心?”
朗伯摇头苦笑一声,说道:“公子,当年老爷的事情,牵累了李道年,说不定他心中也记恨着老爷呢,自然不肯投入公子麾下。”
“哼!鼠目寸光!”柳谦益淡淡的哼了一声,讲手中叠好的纸,装进一个信封之中,递给朗伯,道:“朗伯,还得麻烦你跑一趟南京,将这封信交给钟林。让他见机行事,尽快动手!”
朗伯闻言蓦的一惊,愕然道:“可是公子,咱们这边的事……还没有完全准备妥当啊!盐还不够,钟林那边一动手,我们却连王家大门都进不去。如何能成事?”
柳谦益笑了笑,慢条斯理的取过书桌上的一杯热茶,刮了刮浮沫,喝了一口,这才说道:“以前是不够,但现在嘛,王家自己肯定是要着急了。咱们以前就和他们有过接触,相信以王员外的精明和胆量,肯定会来找咱们的……”
说起王员外三个字的时候,柳谦益咬的极重,似乎有一股很深的恨意,恨不得将那王员外放入口中咀嚼!
朗伯却还是一片茫然之色:“王家怎么就急了?”
柳谦益摇头笑道:“朗伯,难道你没有听刚才李立说的话吗?”
“听是听了,可不是给他帮忙救人吗,这和王家扯不上关系啊?”朗伯回忆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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