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弟,你受伤了?”周之龙毕竟是武夫,一下子就看见李立腰间缠了一圈布条,还渗出了些许血迹。
李立摆摆手道:“皮肉之伤而已,这老家伙带了五个人,都拿着家伙,我也是侥幸才能逃得一命,把他抓回来。”
周之龙眉头一跳,李立这小子不是个读书人吗,居然能有这等战斗力?王家家丁虽然实力稀松,但好歹也都是强壮的成年男子,这李立居然一人干翻了五个?!陈松说过李立对功夫有些独到的见解,难不成,这家伙并不只是纸上谈兵?
李立领着周之龙朝山寨后面走去,一边问道:“柳先生看了信之后,怎么说?”
周之龙顿时神情一滞,回想起了柳歉益接过信的景象。那柳歉益听闻李立有书信送来,也是惊奇,接过之后,顿时就是手一个哆嗦,直接把信丢在了桌上。因为那纸上有好几个油爪子印,柳歉益这等有洁癖的人,岂能欢喜?
拿了个手绢好不容易将纸铺开,一看那上面的字迹,柳歉益又是脸皮子直哆嗦,瞪大眼睛看了老半天才辨认清楚。
“听你以前说李立是个读书人?”柳歉益看完信后问周之龙,周之龙点了点头。
柳歉益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道:“如此不学无术之人,也配称读书人?荒谬!”
他自幼饱读诗书,且涉猎极广,为人也十分聪慧,心思缜密。幼年时便立有大志,必将匡扶社稷,建立不世功勋,封侯拜相,死后也要搏个‘文正’,流芳百世。
可惜,他正踌躇满志准备一举成名天下知的时候,父亲柳善常贪污被处置,身为犯官之后,他的仕途也是绝无可能了。
也因此,柳歉益的脾气变得极为极端,性格也变得刻薄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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