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理解。”它快速显示出一行行文字,“雷暴会停止,卓牧然会找到你们。以你们现在的状况,没有破坏我的条件。而我只要到达备用躯体,很快就能让一切恢复原样。”
“在此期间,我顶多暂时停止对城市的管理,这部分工作可以由秩序监察继续。无论你们跑去哪里,卓牧然及他的部下绝对不会停止追踪,也不会让你们接触到阮教授那边任何人。无法毁坏我,无法接触阮教授,除非你们继续这种无意义的逃亡……”
“不行吗?”唐亦步说道。
主脑现在还在拼命揣测他们的目的,被唐亦步顶了这么一句,它再次陷入沉默。
“我不能理解。”半分钟后,它再次重复道。
“你看,以我和阮先生的能耐,能够做到带着你不断逃下去。当然,我们是占不到多少便宜,但缺少你的管控,你猜反抗军会怎么做?”
唐亦步似乎不满和一个立方体干巴巴地对话,他掏出刻有笑脸的罐头盖,将它挂上立方,随后才满意地点点头。阮闲扭过头去,憋住笑出来的冲动。
“……这种做法对你我都没有好处。你与我相似,阮教授只是暂时与你合作。一旦他再次获得优势地位,他也不会允许你存在。”
主脑无视了挂在身上的罐头盖,句子显示得越来越快。
“以及你身边的这个‘阮闲’,他的精神状况并不健康。你们共同行动,对于正常的社会只会是威胁。他不会接纳你们……”
“所以我们才想单独与你‘谈谈合作’。”阮闲闻言开了口。“我们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诚意——要是想要最大程度地伤害你,亦步不会来追你,我们只要抢到你的躯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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