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谙又一次拎住他衣领把他拉回来,陆沣走得急,差点被自己的衣领勒死了。只见游谙拉开自己的书包链,拿了笔和草稿纸出来,他见陆沣还愣着,扬了扬下巴,示意了一下他手里的试卷。
这是威胁成功了?
陆沣愣愣地把被揉成抹布似的试卷展平,俩人也没费事儿走回去,直接在树底下蹲下来,游谙讲题的声音不急不缓,草稿纸上演算的公式和数字整整齐齐的,被树叶筛碎的阳光洒落在纸上,连阿拉伯数字也泛着金色。
“听懂了吗?”
陆沣忙点头,把游谙写满了演算过程的那张草稿纸撕下来,他得赶紧回去,把试卷填满交差。临走前,他再一次说道:“那个,我真的不是想威胁你,我不会往外说的,你......你......哎,对不起啊。”
游谙正在低头收拾书包,平淡地回了一句:“没事,我信你。”
陆沣的心还没放下来,游谙这一句话又狠狠地踩在他心上,还碾了一脚。天啊,负罪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地盖在他头上,陆沣被负罪感盖得晕头转向,脑子发晕,一咬牙,说道:“这样吧,你等我一会儿,很快的,十分钟就行,我请你喝奶茶吧。”
“不用了,”游谙说,“我自己住,我得回家做饭了。”
负罪感的波浪盖得更狠了,陆沣一想到他一个人回家得自己做饭自己吃,唯一能跟他说话的就只有猫,电视机的声音开得大大的,用声音来填充整个空旷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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