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敌人太过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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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生病的时候人会比较脆弱,陆沣一路上吸着鼻子回家,家里空空荡荡的,陆妈妈要一路浪到下个月才回来,现在又跑到欧洲某国去了,时差问题,现在去找妈妈也找不到。陆沣强打着精神叫了个清粥的外卖,吃了药,洗了澡,乱七八糟地把作业写了。
躺在床上,觉得被窝凉嗖嗖的,把被子卷成卷,滚了又滚,总算暖和一些了,鼻子却还是难受,身上哪儿哪儿都难受。
心里把游谙骂了个狗血淋头。
但是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骂游谙。
接下来几天,敌人没有异动了,陆沣倒是觉得心神不宁,哪儿哪儿都不自在。
他平时运动量不小,抵抗力不错,感冒很快就好了,在球场上又生龙活虎了,打球的时候站在三分线上正要投篮,眼角余光见到游谙背着书包从球场外走过,心里一突,但身体记忆还是很给力地把篮球不偏不倚地投进去了,队友和观众都很给力地欢呼,说他这一球投得漂亮。
陆沣心里美滋滋的,撩起衣服擦了擦淌到下巴上的汗,一回头却发现游谙已经走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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