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沣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想到游谙要让他先去洗漱的难以启齿的原因,差点同手同脚了。
妈的,生活为什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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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谙一个人待在房间里,听着外头陆沣洗漱的动静,心里满满的,胀胀的,某个地方也胀胀的。他长叹一声把自己摔回到床上,床上还是他熟悉的、用惯了的衣物柔顺剂的味道,但其中夹杂着一点陌生又熟悉的气味,那是陆沣留下来的。
虽然陆沣说了很多只有他和猫才知道的细节,但人变成猫什么的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他又不能亲眼所见,他倒愿意相信陆沣是对他有好感才胡扯了借口留在他家,毕竟最近他和陆沣之间的相处实在和“死对头”三个字扯不上边了,每每两两相对的时候,都是面红耳赤气短心慌。
想到这里,游谙简直像个怀春少男,勉强绷着表情不变,心里早已经在开花。
他大字型摊在床上,强迫自己开始背《蜀道难》,来来回回背了十来二十遍,总算是心平气和下来了,这才掀开被子出去。他这才发现陆沣已经洗漱好了,换回自己的衣服,正襟危坐地在沙发上等他,Y_u言又止。
陆沣:老哥,你那啥的时间真长,平时憋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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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谙洗漱完,自然而然地开始做早饭,陆沣想告辞的话都到嘴边好几回了,愣是没找到时机说,再想说的时候,闻到早餐的味道,肚子里“咕噜噜”一叫,更说不出来了。小猫咪也闻到了香味,在两人脚边绕来绕去,陆沣一把将猫抱到一边,蹲下来,提着猫的两条前腿,和猫对视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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