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陆沣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隔着门缝,见那女人在卧室里翻翻找找,脑子里拼命转。
这可咋办呢?
游谙家里是没有固话的,自己兜里倒是有手机,但是被锁在隔壁卧室了。陆沣气得左右踱步,再也想不出别的法子了。现在只能祈祷游谙的房本藏得深一点,这女人找不到就回家了。
后妈在房间里翻了有十几分钟,就差没钻床底了,什么都没找到,气急败坏起来躲着脚骂骂咧咧,又压低声音打起了电话:“他在路上了是吧,还没找到呢,你套套话,看藏哪儿了......”
她边说着边往外走,陆沣赶忙跳开,躲在电视柜后面。只见她开始打隔壁卧室的主意了,扭了扭门,发现没扭开,眼睛一亮,断定房本就在锁着的房间里了,左右折腾没找到钥匙,开始打电话叫锁匠了。
陆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脑袋一热,冲过去,对准着那坏女人的脚踝就抓了一把,用了狠劲的,留下了四道见血的红痕。那女人尖叫一声,脚一踢,陆沣被她踢到了肚子,蹿到高处,冲着她“嘶嘶”哈气。
高处她够不着,只能在锁匠来之前继续翻找。
陆沣突然想到,两间卧室的窗正好连着,旁边卧室虽然锁了门,但窗没关,两边的窗都有装空调外机,从一边跳到另一边应该难度不大。说干就干,陆沣趁那女人不注意,一阵风似的从开着的门冲进去,跳上窗台。
他一看,果然,两边隔得不远,但怎么都算不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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