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凤夕刚想问,怀珠就懂了:“爷守在公子身边寸步不离,今早被圣上宣进宫中还未曾回来。”
凤夕嗯了一声,他半面陷进软被里,动了动身体,发现身上已经不痛,便要起身沐浴。
凤夕敛目,看向心口那令人恶心的符咒,像蛇一般蜿蜒。自己当年因这咒而受的疼早就忘了干净,却在前几日重新回想,他似乎还能闻到浓重的血气。
等他重新穿好衣裳,束好发,思忖着如何才能将事情告诉谢青疏。
那道符咒是北疆秘术,最是霸道不过,情爱不得说,青寂山往事亦不可说。
而这两者,谢青疏都占了大头。
可若说了,谢青疏就会信他吗?他什么都不记得。
他坐在院中等着谢青疏,直至黄昏,只见怀秋一人。凤夕疑惑问他:“你家公子呢?”
怀秋不过半大小孩,因着主子间的相处,心中认了凤夕是谢青疏未过门的妻。可他想着谢青疏现在在的地方,便心有愧疚,他眼神躲闪,不Y_u说话。
凤夕面色一冷,以为谢青疏遭遇不测,他起了身,低着嗓子一字一句:“你家公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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