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士兵因中了咒我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将那些人的惨状与凤夕一联系,便觉得脑袋都疼的厉害。
凤夕与北疆是有什么?如此便生了点疑。
谢青疏闭了闭眼,“是什么?”
“此咒名为“缚言”,意在使人保守秘密,刻在心口,倘若想要说出秘密,便会神魂剧痛。”女子应他。
谢青疏想起那夜凤夕惨白的脸,便连自己的口都痛的很,此刻颇有些不知如何应对。他叹了口气,给了女子赏银,便让她去了。
谁曾想,就在女子拜谢以后,听到门口喧嚣声起:“公子!公子!你不能进去!”
一人破门而入,正是满眼通红的凤夕。
凤夕在路上时,脑子里只剩了一个想法,若是谢青疏碰了旁人,他定要先给谢青疏一剑,而后再自尽。他颤着手推开房门,才发现事情还未发生。那烟雨阁的女子瞧了他一眼,便往门外去,还替他二人关好了门。
凤夕抬眼望着谢青疏,见他面上有些自己无法明白的情绪。他听见眼前人问他:“你怎么来了?”
凤夕气了个仰倒,竟是觉得自己打扰到他了,天知道他一海棠花妖,哪里来这么多情绪。一时昏头,他便想,谢青疏不就是想要做这事吗,反正他二人并不是没做过。
窸窸窣窣几声细响,便一件一件在谢青疏面前脱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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