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怀秋在门后低低地说着谢将军的情况,大意是暗卫寻不到药,可能需要谢青疏出马。待明了意,怀秋让人入屋备了热水,在门口候着。
谢青疏光着身子入了临时隔开的净室,背后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凤夕Y_u说什么,口便痛了一痛,他还未反应过来,心头便似被人用千根针一下一下地戳,全往血肉里搅,凤夕眼前发黑,想要叫一声,却喊不出,只觉得四肢经脉被硬生生地砍断,灵力运不到各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痛到极致时胃里翻涌,便呕出一口血来。
声音太低,谢青疏未曾听到。
一刻便似一世,疼痛的时间总是不用常理来计,许久凤夕才从这种状态下解脱,他抖着手将唇边的血迹擦干净,而后将床榻上挂着的亵衣丢到了刚才吐血的地方。
时间不够了,凤夕摩挲手指,闭了闭眼。
“谢青疏。”凤夕叫他,嗓子疼得厉害,喑哑不复清朗,水声一顿,却无人回应。
“我可以救你父亲。”凤夕低眉去看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良久,才听那人嗤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
“有条件的,”凤夕敛目,略微有些失神,“若你父亲得救,你便放过我。”他声音越来越低,“我被困在这里太久,他会伤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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