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是剧烈的痛。谢青疏不顾妖的哀嚎,含着清朗的笑意,连眉目都舒展开,只是脖颈青筋现得厉害,他似阎王低语:“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呢?”
而后他去握腰间短刃,是他当初给凤夕削木头的那匕,“原本想让你死个痛快,现今...”他嗤笑一声,露出浓浓的邪Xi_ng,“就让你生不如死好了。”语调温柔,不疾不徐,仿佛说着的是世间最普通的家常。
丹朱这才知道怕了,她连声高呼:“他在青寂山!”
“为何是青寂山?”谢青疏厉声去问。
丹朱被吓破了胆,忙不迭地回应:“他们知道你会去寻凤夕,他们的目标从来都只是你。”
“为何是我?”谢青疏失神片刻,可喃喃自语,无人回应。
听到此处,丹朱面上露出怨恨色,她最厌人间痴情,因她从未得到。数年间,丹朱别的未学会,扎心窝的事做的一等一的好,她咳嗽两声便说:“你不知道吧,北疆用来对付花妖最常用的汤药,旁的喝了无事,唯有海棠不行。”
“他在北疆中毒良久,那些人日夜折磨,要将他变成趁手的利器,”语言似剑,一击即中,“他们以为他在磋磨之中恨你恨得彻底,才将他送到你身边...”
“谁知,花妖生执,他依旧心爱你...”丹朱张着毒蛇的唇,将谢青疏咬得鲜血淋漓。
谢青疏想起,他误解凤夕时给他每日喂的汤药。从始至终,都是他害了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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