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夕一笑,软着身子去碰临渊的胯部,皙白的手从粗长Xi_ng器的铃口划过,便听一声急喘。
凤夕咬着唇,塌腰扶着临渊的Xi_ng器,在面前人的视线里,在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中,坐了下去。
凤夕闭着眼睛心想,太胀了。
他还未适应,临渊便握着他一边的胯骨,急不可耐地动了起来。骤然拔高的音调里含了温软的泣音,凤夕就像一叶在巨浪里颠簸的小舟,脑子里空空荡荡,他只能听到肉体接触时的声音,泛白的指尖去交缠肌肤,唯有这一点,才能寻求所剩无几的安全感。
他们耽于情爱,肢体交缠。粗红的凶器从身体里全然进入再全然出去,没有丝毫停息,肠肉紧紧吞搅,每一次的离开都带出淋漓的水意,每一次的挺腰都要彻底地碾过腺体,他要听到凤夕的每一声含糊哽咽,也要听得每一句情热絮语。屈从快乐从来都是本Xi_ng,便是仙君又如何。
这里是他二人的家,便是再做过分些又怎样,临渊偏执得可怕,他要将心上人最恶劣的占有,用最温柔的情意。
临渊重重地顶腰,Xi_ng器仿佛入了一个不可能的深度,激得凤夕停了停呼吸,那口气还未咽下,便随着身体一起下落,而后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临...临渊...临渊我...我不行...”情事太过激烈,凤夕突然生起一点惧意,可临渊装作听不见,他早被凤夕方才的行为摄去了心魂,只看着他的眼睛,手腕早就被绳索磨出血印,却浑然不理。
呼吸越来越急,凤夕只觉得眼前发黑,双手成了摆设,撑不住任何东西。身前的那根却在粗暴炽热的Xi_ng—A_i里越变越硬,凤夕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还能听到临渊的几声笑。
明明他才是主动的那一个,可不知为何还是觉得被人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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