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天“啊”的一声,惊叫道:“您就是柳前辈,晚生易水天,拜见柳前辈!”
“嗯?还是老夫的忠实拥护者,刚才差点就把你给打了。”柳长夜尴尬笑道。
易水天赶忙谦卑,道:“柳前辈能教训晚生,乃是晚生的福分,昔日您那册忘年赋,晚生可是读了不下千遍万遍啊。”
昔日,柳长夜的确曾效仿过儒祖,向俗世间洒下无数自己所写文册,忘年赋便就是其中一册。
柳长夜笑眯眯道:“想不到过去随意所为,竟对后世影响如此深远。”
易水天情不自禁,握住柳长夜脏兮兮的手,没有丝毫嫌弃的神色,就差一点是没有跪下拜他为师。
“前辈啊,您过去那些奔放狂妄的言论,可是支撑着晚生,度过了不知多少困境,还请受晚生一拜!”
易水天就像个学生一般,恭敬跪在柳长夜身前,深深地行下了礼。
柳长夜也丝毫不客气,受下了易水天的礼。
站起身来,一手提酒葫芦,一手背在腰间,仰天长声道:“古今多少贤文,岂止片言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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