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中拿了一条长达两尺之余的戒尺,那条戒尺并不如何光滑平整,甚至还有些弯弯曲曲。
无论是半掩的房门还是木兰州身上斜披着的一件灰色披风都能看出他是刚从床上起来。
但是他的手中却拿了一条戒尺,不可能是刚从教舍拿回来的,那只能说明木兰州提前便把这条戒尺放在了自己屋内。
“叔叔,您知道我要去做什么?”杨贺九仰脸看着站在自己前方的木兰州问到。
“刚才你回屋的时候我去教舍拿了这条戒尺,把手伸出来。”木兰州没有回答杨贺九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到,但这句话已经表明木兰州知道他想要去做什么。
打手心,这是灵学院的先生教育学生经常采用的方式,很是简单粗暴,但却一针见血很有效果,不少顽皮的学生纷纷折服在这两尺戒条的淫威之下。
简单粗暴同样也是木兰州所喜欢的方式,不想见他就让他滚,哪怕他是御史大人也不行。
但教育的都是些孩子罢了,如果是用于成人或许显得有些幼稚。
话虽如此,但如果是被一个神游境的强者打了一板子会如何?那怕是不死也得残废。
杨贺九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伸出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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