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上武城我也是知道的,不然你以为我会轻易许你外出?为的便是不敢让你多呆在这座城市,你在这座城,百官皆能看出你的能力,这是我所担心的。”
“一切仿佛都在我的计划中,但是去年出了那件事,我大为震怒,在我眼中你如那把剑一般不露锋芒,无刃亦无鞘。”
“我知道那把剑为何无刃无鞘,我也害怕这是你的初露锋芒,便把你关了进去,不许你与旁人接触,甚至还想过把你关一辈子,我很害怕那件事是你干的,那你这个人便太可怕了,我不敢想象这个国家交给你之后会发生什么。”
“我去拜访了木院长时心中便有了答案,那件事无论是不是你所为都不重要了,你能把这个国家治理好那便有资格成为我北昌的王,只是我去后你又如何面对世安啊。”
“昨天你来找我申冤,我开始觉着你很有意思了起来,若是隐忍你便应继续隐忍,官员皆能看出我时日无多,但你却在这个节骨眼上找我说这种事。我看得出你心有委屈,无论是那件事的委屈还是为我的偏心所委屈,我都心疼你,也不敢想象日后你兄弟二人相见的场景。”
“孩子啊,你看,我早就为你写好了。看见没有,这个国家以后是你的了,它本就该属于你。”北昌王反手从身旁摸了一卷遗诏出来。
“对了,还有这把剑,也是你的,居然就被你这么随意的丢了,还得让父王捡回来,你这孩子。”
“昨天你说自己不配拿起这把剑,但它就是你的,也只配被你拿起。”北昌王接着摸出了那把天子之剑也一并放到了许世昌的手中微笑说到。
“国师年事已高,我便让他归老了,至于林将军这个人,父王就留给你了,父王能看出你的志向绝不止你的外表这般儒雅温和,你要治的也不单是我北昌这一个国家,所以日后若开疆拓土你还用的上他。”
“我虽想念世安却也不忍你兄弟二人相见,所以等我走后便不要再让他回来送终了,也不要告诉他这件事,先瞒着他吧。父王这辈子也只能为你考虑这么一件事了,他必然是要回来的,你若是不知如何再与他相处那便不管他,也不与他相处,好好活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