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他骗回来。”许安微笑说到。
许安说完便出了铺子,顺着成武的方向走去。
免了两个月的租金这人的心情变得就是不一样,他甚至感觉到空气都变好了不少,两手抱头吹着口哨慢慢悠悠的向着西方走去,至于两个月之后该如何,许安不去想。
他当然不会去把成武叫回来,虽然计东里的那道剑在他的口中很是不堪,但许安自己也知道计东里的那道剑确实很了不起。
成武跟自己说好像有点能看懂了,这是很难得的事情,许安不认为他是在说谎,所以他并不想去打扰成武。
虽然许安没少抱怨成武天天在那浪费时间,一点也没有做帮工的自觉,但事实上许安也从来没有阻止过成武去看那道剑,他抱怨或许只是因为他讨厌留下那道剑的那个人。
成武每次都看得很是入迷,简直能用无法自拔来形容,但无论再如何无法自拔却还是一到饭点便准时回到铺子里面做饭,而铺子里的水和柴火也从来都没有缺少过,两人似乎是形成了一种很好的默契。
虽说如此,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要不还真没法跟张大婶交代。
至于那个和尚,许安不怕他跑,也不怕他抖出什么事儿来,因为他很怕死,而自己又恰好有能力可以很轻松的杀死他,所以许安对那个和尚一点都不担心,甚至还有点庆幸他帮自己解决了铺子的租金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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