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言差矣,若我为了一个新交的朋友甘愿出兵攻打一个国,那天下有志之才闻之岂不是皆来投靠入我麾下?本王争得不是一座城,也不是一个国,而是情意二字。”许安说到。
“殿下你我皆知,那些前来投靠者皆是些无用者,帮不到殿下成事。”
“那以你所看,何为有用者?你三弟被赵王称赞为经天纬地之才,可当重用?”
“能帮到殿下的自然是有用者,殿下既然想要去摘星,需要的应是强者,那我三弟自然帮不到殿下。”
“你这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你为何知道我想要去摘星?”
“殿下前往望舒楼早已不是什么密辛,世人皆以为殿下是去与望舒楼做什么交易,请望舒楼帮自己做些什么事,但这么长时间过去,直到如今殿下回都也不曾带一人一剑,那么殿下最初的目的便只剩下了一个,那便是摘星。”
“那你不如说说看,我放着好好的惠安王不做,又为何要去摘星?”
“死兆星现,天下人皆无可幸免,到时人人皆是摘星者,摘星本不需什么理由,但殿下的理由却与我们都不同。”周容说到。
“接着说。”许安重新躺卧在了屋顶,饮了一口酒后说到。
“庆安17年秋,灵学院死了一位女学员,应是殿下的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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