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走进了院子，秦羽跟在她的身后。忽然间，冯艳作出一个手势，请秦羽先行。

        “这是你的地方，冯。”没有旁人的时候，秦羽一向是这么称呼她的。

        “我的地方怎么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前一句话还是信心十足，说着说着她的信心就降低了。

        到了最后几个字时，冯艳的声音已经细如蚊蝇。秦羽是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他笑了起来。

        “唔，这种事情啊，有意思了。”秦羽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心里明白，冯艳在心里，从来也没有把他当作外人来看。

        “一个老主顾赠予的。当初，我也是犹豫了很久，才接受的。”冯艳轻声地道。

        “啊呀，不会是个老头子吧？”秦羽的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一个须眉皆白的老人。

        “当然，他是个老先生，比顾先生小不了多少。”冯艳道。说话时，她的俏脸还是由不得一红。

        “但愿是段佳话。”秦羽说着，就准备离开了。他连主房也没进，他的心里突然间就不爽了。

        冯艳一把拦住了他：“不要，先不要离开。这里，还有不少别的东西，值得一看呢。不过，不管是什么样，请不要怀疑我的真诚和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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