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把脉的结果，就是这样。”罗田的话，还是一样的笃定。

        “这，这个，我是知道的。”孟夫人为难地说，“可是，这种事情，我该怎样给孟先生讲呢？”

        这的确是个问题，聪明如罗田那样的女生，也是没有想出合适的办法来。

        “这个问题，叫别人来讲，怕是也不好讲。”罗田犹豫了片刻。她想到了秦羽，如果方便的话，秦羽就直接地讲出来了。

        她犹豫了片刻，这才接了下去：“那个，夫人，你们之前在其他地方检查过了么？”

        “当然是检查过，每一次都是他的问题，他就是不承认，每一次都引经据典地说是没有不发芽的种，只有被耕坏的田地……”孟夫人说着话，俏脸一红。

        “那，问你一个秘密的问题，好不好？”罗田的俏脸也红了起来。

        “你问吧，这里只有咱俩，你有什么疑问，尽管地来问。”孟夫人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

        “孟先生今年，到底高，贵庚了？”这是徘徊在罗田心目中很久的话题了。

        “这个，这个嘛……”孟夫人显然在这个问题上卡壳了。她的一张俏脸，至多也是三十四五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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