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木兰说着，一指对方的鼻子，“我说这人呀，长相若是丑的，那么她的心就一定是丑陋的。”

        那个更年期的女人，是个想拼命抓住青春尾巴的人。现在，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所谓的年轻女子，是个善茬子了。

        她开始乞求：“大小姐，你让开一条路，让我出去好不好？”

        大小姐，在木兰的心目中，是从来也不存在这个概念的。在家里，她是莫愁的妹妹，是二小姐。

        这个更年期的女人，在这里拼命地叫她，她也是没有感觉的。于是，那个老女人一弯腰，对着她鞠了一躬：“大小姐，你真的太厉害了。你一出马，老太婆我就害怕了！”

        木兰照例是不依不饶：“你对着我鞠躬，你可曾对着这里的所有的店员，对着这里所有的客人都鞠一躬？不然的话，我就不会放过你！”

        这么一说，那个更年期的女人的脸一红，就转过了身子。她先对着店员们鞠了一躬，道：“对不住了，对不住大家了！”

        继而，她又转过身子，对后面的老主顾也鞠了一躬：“对不住，打扰大家了。”

        人群中开始有人说话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这么看来，真是一物降一物，蛤蟆降癞肚儿呀！”

        蛤蟆，是蟾蜍的俗称。癞肚儿，是癞蛤蟆的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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