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终于有了推脱出来的理由,他赶紧地逃开了。诸先生送他到车上,还充满遗憾的说:“这种事情,下次再也不要摊上了。”
“我也很遗憾。”秦羽佯装也很遗憾。其实,他的内心里,充满着即将离开的喜悦。
回到店面里面,发现消防上的人员,早就离开了。冯艳没有让他失望,她在店主的那一栏里,郑重地签上了“冯艳(代)”的字样。
后来,据她在秦羽的枕边说:“当时,那几个队员们都惊呆了。不少的男队员,都对我投来了异样的探询眼光。幸好,队伍里还有一名女孩子,她对着他们笑了一下,所有人都懂了。”
“他们懂了啥子?”秦羽问道。
“他们说,哦,这个店长,原来就是秦大夫的那个妻子。”冯艳说完后,在黑暗的脸,依然红了一次,红得滚烫。
那天下午,司马未几突然打来了电话,说是他的太太就要生产了。
“啊,恭喜呀恭喜。”冯艳道,“你们在哪家医院?”
“澜海医院。”司马未几道,“医生预估的生产时间是明天早上。不过,我的太太自己的预感,大概在下午就要生了。”
“现在阵痛中还是?”冯艳问道。她年纪虽然不大,在生孩子方面却是有不少的经验的。
她的问话,也往往都能够切中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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