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几楼,但是曾经在这儿住过院,大约知道电梯的方向。
是以,想也不想,便向着电梯的方向跑去。
喉间的痛感加重,那种窒息感像是梦魇一般,越是这种时候,越不住地加重、加重、再加重。
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可是心上此时此刻就像是紧紧绷着一根弦,告诉她,不可以停下来,现在、立刻、马上,她就要见到他。
天可怜见,一走到电梯口,便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面前打开。
她走进去,才知道,她现在在三楼。
可是三楼到五楼的距离,怎么可以那么久?
每一秒,都那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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