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雅隔着眼前朦胧的水渍看着他,一直在拼命摇头,口中嘟嘟囔囔艰难地说着:
“你不可以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傅云哲,为什么要这样?不要死好不好……”
闻言,傅云哲不禁觉得心上抽痛,比受伤的手痛得多。
他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波澜:
“雅雅,我活不下去了。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除了对你,还有一点点不该有的贪恋。
……
有护士进门,将他的伤口仔细包扎。
等到包扎好了以后,宋希雅的情绪也稍稍平复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