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说的那么容易。我有多难受,没有人能感同身受。”
“你以前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虽然我不能理解你的感受,可是……”
宋希雅听他说的这些话,别无他法,只能想到一些宽慰的话,想尽量让他好受一些。
不过话还未说完,便被男人冷冷打断。
“如果你是因为可怜我才坐在这里,你走吧。”
傅云哲的情绪突然急转直下。
他是骄傲如斯的人,绝不允许别人一点的可怜与施舍。
宋希雅一时哑口无言,伸出手,试图安抚他,只是手还没伸过去。
便被男人伸手拂开,正是他受了伤的手。
这么一个动作,转瞬,那包着的白色纱布,便隐隐渗出殷红的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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