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就是想见他,他总是躲着我。”舒曼挑了挑眉毛说,“我还不是为了帮他,才推了别的杂志社的约,结果他居然都不亲自来感谢我,太可恨了。”
叶挽瓷隐隐嗅到了八卦的痕迹,但是她今天不把合同搞好带回去,恐怕又是一通骂,“这个嘛,您的这个要求我会转达给穆主编的,但是今天,咱先把合同签了吧。”
舒曼将文件一扔,向沙发上一靠,两条长腿交叠起来翘起了二郎腿,脚上的那只深蓝色的澡堂款拖鞋一晃一晃地荡漾在她的脚尖。
她扬了扬下巴说道:“现在就转达。”
“嗯?”
“给他打电话,说他不来我就不签。”
叶挽瓷真是一个头两个大,想到穆则那张黑脸,她就发怵,“要不……您给他打?”
“他总是不接我电话,你来。”
叶挽瓷无奈,只好掏出手机拨通了穆则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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