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脱了。”
“啊?”
“你的听力是有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不明白你的意思。”
傅景朝将相机放在桌子上,手里捏着拿根领带,对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脱衣服,有这么难理解吗?”
叶挽瓷细细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衣服的下摆,有点难堪道:“为什么拍照一定要脱衣服呢?我们不可以拍点正常的吗?”
“比如?”
“就像舒曼那样的,很有正能量的,或者像你以前拍的那种自然风景之类的。”
“舒曼?”傅景朝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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