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放松下来。
叶挽瓷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额头渗出了很多冷汗。
“我这是……”
“应激性创伤综合症。”
“不可能!”叶挽瓷下意识地反驳道,“我根本没有受过什么创伤,最大的伤害也就是父母离婚再婚,但是我也都能理解,不可能得这种病。”
“你的病因我不想过问,如果你愿意治疗,可以随时来咨询我。”季修站起来,将那张照片收回来,“抱歉,这个我还有用,所以不能还给你。”
叶挽瓷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用,但是还是松手还给了他,她的心思还在刚才他说的那个名词“应激性创伤综合症”上。
季修将照片收好,“我今天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要嘱咐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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