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柔软有弹性,她还在上面弹了两下。
可是就在她被往床上丢的那一下,总感觉有些似曾相识,可是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认真思考,就看见男人已经开始解领带了。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只不过眼神黑得深不见底又泛着滚滚波涛,像是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叶挽瓷向后退了退,舔了舔下唇说:“我们……我们……”她想说点什么为即将到来的事情拖延一下时间,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傅景朝将领带抽出来,单手解衬衣上的纽扣,看着她开口道:“过来。”
他的嗓音带了点暗哑,似乎是沾染了什么过份甜蜜的东西,吐出来的字也带上了勾人的音调。
叶挽瓷摇摇头,向床头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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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朝骨节分明的手抬起来摸了摸喉结,动了动脖子。
这个动作带着点引诱,还带着点危险,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扬了扬下巴说:“不听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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