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知一脸茫然,抓抓头发,“唔,好,但是顾小宛到底是谁啊,你要把她送给谁啊,还有什么药啊,我吃药了吗?”
怎么就给她听见了呢,宫战有些头疼,“你要是下次起床再直接这么走出来,不穿一件外套,早晚要生病的。”
“可是,这跟你刚才说的没有关系啊,你刚才分明说的是‘她给安知吃了什么药,依样画葫芦也给她来一样的’,还有什么小混混的,你别以为我没听见。”她耳朵好使着呢,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一样也没落下。
不想告诉她,哼,她还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宫战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已经被她听见了,再忽悠下去,只会让她更怀疑,可是实实在在的告诉她,好像又显得他太过恶毒了。
这些年,他在小家伙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很善良的小哥哥,从来没做过坏事,更不会用这么恶毒的手段报复别人的。
所以,他现在能告诉她,也不能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你还敢问,你昨晚被人下药了你知道嘛,不仅被下了药,还被人给带走了,还是小哥哥千里迢迢的去把你救回来的,昨天费了我多少劲,你知道吗?”宫战不仅没有老实交代甚至还给她盖了帽子,一脸气愤的样子。
安知瞪大了眼睛,“我就记得昨晚喝了酒,好像浑身都很烫,而且很难受,后来我自己在哪儿我根本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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