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子树看见顾言的表情,道,“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那个投资人是凉秋。”
果然,顾言闭了闭眼,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当时找到我,听说公司遇见了难关,所以给了我钱,然后不允许我告诉你,所以我一直瞒着你到现在,只是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下。”卢子树嗓音中略带干涩,即使有酒的润喉,也不起作用,“旁人我或许不敢说,但凉秋对你如何,我是一直看在眼里的,当时若不是有凉秋帮助我们,只怕我们公司度不过那个难关。”
顾言眼神里意味不明,他将菜夹到自己的碗里,却没有动。
凉秋那时候还没有回白家,她哪里来的钱?
“你还在听吗?”卢子树见顾言低着头,半天也没有回应。
他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但后面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和卢子树说,即使知道了这件事情又怎么样呢,他和凉秋照样回不去。
过了一会儿,顾言才有些讥讽的道,“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件事情,是想表达些什么?”
卢子树被他的话问得有些尴尬,他只是想要顾言知道这些,想了想,他才道,“我是一路跟着你到今天,认识凉秋也有几年了,她是怎么样的人,我也了解一点,顾言,如果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希望能够解开,不要让自己后悔。”
他不希望顾言以后活在悔恨当中,“还有凉秋最近的状态我感觉也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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