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哭笑不得,看着凉秋道,“你看来还没有酒醒。”
不然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了,清醒的凉秋,比这个更加冷漠上几百倍。就像刚才那一句顾先生一样。
凉秋摇了摇头,“我没醉,我说的都是事实,顾言,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确实是清醒的,之所以敢这么和顾言说出来,不过是想借着酒意和他说起这件事,她知道顾言不会信,所以她才敢说。反正明天早上醒了若是他问起,她也能说是喝醉了随便说的话而已,反正顾言也只会这么想。
“什么我不知道的?”顾言看着搂着他脖子的小女人,道,“凉秋,你想说什么,可以全部都告诉我。”
若不是她今晚喝醉了,这些话顾言觉得他永远都不会听到。
“你不知道,顾言,那日,我其实有一瞬间是真正想离开这个世界的。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那样强烈的冲动,可是,看见血与窗外的雪融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在病床上醒来的时候,凉秋有多庆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想再多看看顾言,也多待在他的身边一些时间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怎么会想要自杀呢,明明她或者已经形同一具死尸了,既然如此,又死去做什么呢。
闻言顾言眸子里闪过一丝沉痛,他看了一眼凉秋手腕上的疤痕,长长的一道,可想而知,凉秋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突然紧紧的将凉秋搂在自己的怀里,道,“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傻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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