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陆乙抬眼看着东厂内部,无人的景象和散落的树叶,让内院充满了萧条之感,他心里虽愤怒,却依旧表情无波的问道。
“厂公,新任的西厂厂公汪直,上任没多久就常来东厂说是要拜会你,可来了几次后发现您根本不在,于是大怒说您架子太大,拂袖而去,后来西厂的人就常来找我们东厂麻烦”。
“开始还好一点,在云落千户的带领下,我们虽然人少势弱,却也能和他们抗衡一二,后来云千户失踪后,东厂无人带领,就一直被西厂的欺负,很多人受不了,都悄悄的离开了东厂”。
陆乙听着小太监说得伤心,他倒是不屑的冷笑了几声道:“你叫什么名字,现在的东厂还剩下多少人”。
“启禀厂公,小的叫云逸,现在东厂千户百户二十人都在,他们都是有官职的舍不得离开,那些没有官职的太监,几乎都走了”。
“噢!这事朝堂不管吗?”
陆乙一派淡定,接着问道。
“朝堂自魏忠贤厂公死后,就不太关注东厂了,而且现在西厂的厂公汪直,听闻是陛下身边红人,所以就更没有人管东厂的闲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