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曾经支持孤王,体谅孤王的大臣们,老臣们被他们一个个的拔出,一个个的收拾了,让满朝文武都不敢再妄言立嫡长子为王世子这件事情,他们就为了这个,杀了那些先生,那些都是孤敬重了一生的先生!”
说道这些事的时候,曹丕眼中的杀意没有丝毫的掩饰,他现在和说曹彰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相似之处,曹彰和他虽然也有竞争,但是曹彰靠的是公平和实力,从来不做伤害魏国根基的事情,但是很明显,他的这个二弟做了太多的蠢事了。
“可是诬告逼死了崔琰先生,陷害了毛玠先生,逼迫何夔先生,赶走了徐奕先生,可又能怎么样呢,他曹子建就是一个扶不起的烂泥,他能够干什么?他除了每天喝酒唱诗,他还能干什么?
建安二十一年,他逼死了崔琰先生,陷害了毛玠先生,逼迫何夔先生,赶走了徐奕先生,然后呢,当没有人敢反抗他的时候,刚刚过了一个年啊,建安二十二年,他在父王外出期间,借着酒兴私自坐着王室的车马,擅开王宫大门司马门,在只有帝王举行典礼才能行走的禁道上纵情驰骋,一直游乐到金门,他早把父王刚刚颁布的法令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可是都已经这个样子,父王去质问他为何如此的时候,他居然对父王依旧是那般的不恭敬,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哈哈哈,若是换成我曹子恒的话,恐怕我都已经死了十次不止了!
最后父王将白马门的守将杀了,把管理王室公车的公车令杀了,就将这件事这么过去了,这哪里是溺爱,这是过分,这是袒护!”
李昊看着突然散发出了酒气的曹丕,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魏王如今和我这个罪人说这个干什么?这些事情,您若是想发泄诉说的话,找鄢陵候不是更加合适么?”
“呵呵,你何必装傻,子文和孤说,你是毒士,更是心思狠辣之人,孤让人查探过你们的根底,也知道你们的根底,所以孤需要你这种阴狠毒辣的谋士!”
“鄢陵候举荐的某家?”李昊轻笑一声,“鄢陵候倒是真的对某家不错,不过,魏王想要让某家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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