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的这个满心都是一家老小的曹植,正在浑身颤抖的跪在自己母亲的面前,请求自己的母亲再救一救自己。
曹植当初也是脑子抽搐了,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说出了那么一句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了将这个锅甩到了校事府的头上,他更不知道自己的那个叫做曹彰的兄弟怎么就这么的冲动,直接挑了校事府。
曹彰挑了校事府的总部之后,直接让大军将洛阳城严防死守,将洛阳城及其周边的校事府据点一个一个的挖出来,然后摁下去。
这种事情实在是让他这么一个每日钟情于山水和诗词歌赋之中的人有些惊讶。
“你又做什么了!”卞太后刚刚有些舒缓的身体,看到自己的儿子再次在自己的面前哭天抢地的,就有一种心惊,“可是又有什么不知好歹的人欺负你了?”
在卞太后看来,此时自己的这个儿子一直跟在自己的身边,这洛阳城能够对付他的就只有这么那么几个人了,只要不是她那个动辄发疯发狂的儿子曹彰,其他人谁敢对她放肆。
不得不说,陷入了浓浓母爱之中的卞太后,脑子或者说她的智商那也是直线的下降了。
曹植看着自己的母后,最后铁青着脸说到,“母后,是子文!”
“子文?”卞太后听到这个名字就感觉有些头疼,“子文从来都不会来到后宫之中,你也从来没有出去过,你告诉老身,他又是怎么将你给得罪了的,或者说,你们两个又出什么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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