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四年八月丙子日卒于家中,和管宁一样,他也活到了八十四岁,葬于郎城。致悼会葬者三万余人,车数千乘,司空荀爽、太仆令韩融等披麻戴孝执子孙礼者以千计。中郎蔡邕撰碑铭,大将军何进遣使致悼词:“征士陈君文范先生,先生行成于前,声施于后,文为德表,范为士则,存晦殁号,不两宜乎。”
《后汉书·卷六十二·荀韩钟陈列传第五十二》:中平四年,年八十四,卒于家。何进遣使吊祭,海内赴者三万余人,制衰麻者以百数。共刊石立碑,谥为文范先生。
同时陈老先生和管宁一样,并不是一个空谈的学士,他在某些方面也有过人之处。
《后汉书》之中记载了两件事,一件说了他的从政和人品,一件说了他的先见之明。
《后汉书·卷六十二·荀韩钟陈列传第五十二》:时岁荒民俭,有盗夜入其室,止于梁上。寔阴见,乃起自整拂,呼命子孙,正色训之,曰:“夫人不可不自勉。不善之人未必本恶,习以性成,遂至于此。梁上君子者是矣!”盗大惊,自投于地,稽颡归罪。寔徐譬之曰:“视君状貌,不似恶人,宜深克己反善。然此当由贫困。”令遗绢二匹。自是一县无复盗窃。
这个说白了就是传说中的那句“梁上君子”,这件事也从侧面反应了陈老先生理性和感性,算得上是他的从政理念,再加上他的人格魅力,虽然这种方式不能通用,却是传奇。
另外一件事是和张让有关,毕竟当初十常侍让他受了不少的苦楚,他和这些人,理论上是水火不容的,不够他却是一个能屈能伸的。
中常侍张让的父亲去世后,葬在颍川。虽然一个郡的人都来参加葬礼,但却没有一个名士愿意去吊唁,张让感觉很耻辱,只有陈寔参加了葬礼。第二次党锢之祸爆发后,张让感念陈寔的恩德,所以对他及一些名士多有保全。
陈寔和管宁都是一样的人,不能说他们不喜欢仕途,也不能说他们对仕途失望了,只不过在仕途之外,他们更喜欢教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