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皙说:“您为什么笑仲由呢?”
孔子说:“治理国家应该注意礼仪,他的话一点也不谦逊,所以笑他。”
曾皙又问:“难道冉求所讲的不是有关治理国家的事吗?”
孔子说:“怎么见得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方就算不上一个国家呢?”
曾皙再问:“公西赤讲的就不是国家吗?”
孔子说:“有宗庙、有国家之间的盟会,不是国家是什么?公西华只能做小傧相,谁能做大傧相呢?”
这应该是论语之中最经典的问答之一了,也说出了当初孔圣人的理念和某些情感。
这里面孔子也说出了你们刚刚的问题,怎么见得方圆六七十里或五六十里的地方就算不上一个国家呢?
同时一个地方对外有宗庙、有国家之间的盟会,不是国家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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