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信”和敬事是密不可分的,这两者是互相依存的,敬事是让人信任的基础,在两军对垒之时,好的将领总是会身先士卒,这就是“敬事”。在这种将军的带领下,他的手下还会有谁不信服,不愿意跟着他奋力拼杀呢?”
韩幸听完之后,感觉韩龙说的更加的直白了,雍闿简直就是犯了不少忌讳,前方大战打的要死要活的,结果那位雍闿呢,直接去后方和永昌郡耗时间去了。
在南中的谁不知道,永昌郡就不是一个靠着强攻能够打下来的地方,那种地方轻易不会有人招惹,都是因为哪里地势太险要,也太偏僻了。
一旦打的太过于严重了,恐怕实力也会在他那里大损,便是南中的那些蛮人都不想平白无故的去招惹他们,所以雍闿前去永昌郡,这在众多南中之人眼中,就是去浪费时间去了。
最后果不其然,压根就没有打起来。
韩幸觉得,韩龙这是要挑拨离间啊,而且这挑拨的,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另一个“学子”提出来的是有子之事,“有子曰: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请问先生这又是何意!”
“有子是谁你们已经知道了,今日和你们说说这句话的意思!”韩龙先是轻笑了一声,然后继续开始了讲解。
“礼的功用,以遇事做得恰当和顺为可贵。以前的圣明君主治理国家,最可贵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做事,无论事大事小,都按这个原则去做。如遇到行不通的,仍一味地追求和顺,却并不用礼法去节制它,也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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