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徭役征派,过去有里甲、均徭、杂泛之分。里甲按户计征,不役者纳“门银”;均徭、杂泛按丁分派,应役方式又有力差、银差之分。
如今取消里甲之役,将应征的全部门银,同丁银合并一起。
“丁银”的计算办法,是将力差的“工”和“食”折算为银;
如“银差”则按纳银数再加收少量“银耗”,然后全部役银以“丁”和“地”或两大类因素统一考虑编派征收,即所谓“量地计丁,丁粮毕输于官”。自此,户不再是役的一种根据,丁的负担也部分转到“地”或“粮”中。
张居正当国十年,所揽之权,是神宗的大权,这是张居正效国的需要。
但他的当权便是神宗的失位。在权力上,居正和神宗成为对立面。
张居正的效忠国事,独握大权,在神宗的心里便是一种蔑视主上的表现。
不过从良心和大局上说,,张居正新政无疑是继商鞅、秦始皇以及隋唐之际革新之后直至近代前夜影响最为深远、最为成功的改革。
张居正改革的影响,不仅表现在他起衰振隳、力挽狂澜,奇迹般地在北疆化干戈为玉帛,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国内的阶级矛盾和各个民族之间的矛盾,延长了明王朝的国祚;还表现在一举扭转“神运鬼输,亦难为谋”的财政危机,弼成万历初年之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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