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说的就是马谡,而这句话也说明了马谡的几个职责,先是荆州从事,这个可大可小的官职,主要是在刘玄德身边做事,让他能够实时的教导这个小辈。
之后先是在绵竹县令为官,做了段时间之后,便调到了成都县令,绵竹县令还能说是刘玄德想要他外放为官,试一试他的行政能力,不过看他的这个时间段。
从建安十九年开始,刘玄德进入了益州开始算起来,章武元年的时候马谡就应该已经回到成都了,因为章武元年之后就是筹备大军开发去和江东的大战了。
若是马谡当初没有在刘玄德身边的话,他断然是不会说出这句话的,至于他说出这句话的原因里面有没有马谡为谋士的情况,这个没有任何的记载所以也就不瞎说了。
建安十九年是公元214年,章武元年是公元221年,一共也就七年的时间,这还要将开始和结束的各自一年去除,因为马谡不可能上来就被外放为官,也不可能章武元年开始就回到刘玄德的身边。
这么说的话,也就是马谡一共五年的时间,先后当了两任的县令,还有一任郡守,这种情况正常么?
然后如果不正常,作者其实可以这么分析的,马谡最开始的确是一个绵竹县令,然后在绵竹过得不是很如意的话,便想办法回到了成都,毕竟凭着他马家嫡子,还是幼子的身份,做到这一步,不算困难。
回到成都之后的马谡绝对是相当的有能力的,毕竟当初的成都令和中原大地上面的京城县令是一个模样的,这种京兆尹一样的官职,他看重的是你个人的才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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