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要上厕所还是身体不舒服?”杨修远扶着他,想要把随队带来的医生叫过来。
林楚臣借势抓住杨修远的肩膀,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我没事,成野呢?”
杨修远警惕地看了看周围,把他拉进后台角落:“他在商场里,这里也不方便,还是有外人,让人拍到不好。”
林楚臣声音小了点:“我知道,但我现在想见他,远哥,我心慌,你把他叫来……”
就在这时,品牌大区的负责人和活动主负责人进来了,想要跟林楚臣这个未来代言人寒暄一下,杨修远从隐蔽的角度拍了一下林楚臣的腰:“先应付着,我让人去找。”
老人的身体还算不错,拖着这么个比他高上将近一个头的年轻小伙子也毫不吃力,他把成野拖进卫生间隔间,将人放到马桶上。成野的头低垂着,身体不自觉朝一侧靠去,老人不得不用手扶着他,免得他栽倒。
老人解开长款羽绒服,从里面的腰包里掏出一个针剂,调试了一下,然后托着成野的头,让他的头往一侧歪斜,露出苍白的脖颈。他的皮肤还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没什么生命力,仔细看甚至还微微泛着青,老人呆愣了一下,但还是下定决心,用酒精棉球擦了擦那块皮肤,而后将枕头对准了颈动脉。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声音出现在安静的隔间里:“颈动脉离大脑和心脏都这么近,药物打进去立刻就会影响这两个地方,你是真想我死啊!”
成野说完这句话,保持着歪头的姿势没动,手臂抬起直直撞向老人的小臂,老人猝不及防,手中的针剂当即被撞飞。成野身体后仰,靠到马桶的水箱上,抬腿对着老人的胯部就是一脚。他这一脚没用全力,而且速度不快,再加上他现在身体确实不比从前,这一脚的力度和推一下也没多大差别,他只是想赶紧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这么近的距离他不方便动手,但老人可不是。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隔间的门太过老旧还是劲儿赶巧了,老人往后一靠,那门轴连带着插销的位置就应声而断,整个门直愣愣地后倒到过道里,而老人也直接仰倒着朝地上栽去。
成野下意识去拉,就见老人手中一道银光一闪,反Sh_e着头顶的大灯,成野反应极快,瞬间就放弃了救人,这种随时准备算计亲外甥的货,脑震荡了也是好事。
老人果然直接栽到地上,头和门板碰撞发出重重的一声响,而后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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