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臣下意识地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打开了门。
他再怎么不济,也不至于打不过一个搞研究的老头。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成野是不是在这儿?”
林楚臣看了一眼老人空着的双手,稍微放下了心:“他不住这儿,你有事可以打他电话,我想他应该留给你电话了吧?”
门外站的是成野的舅舅,按理说对长辈应该有礼貌,尤其是另一半的家人,还是那种关系很亲密的家人,不过林楚臣想到他对成野做的事就恨不得把人踹出去,没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涵养了。
是的,他并没有想过这个人把自己害成什么样,毕竟对于一个搞研究搞到魔怔的人来说,同情心和道德感对他来说可能真不算什么,林楚臣不指望他能善待自己这么个陌生人。但是成野不一样,再怎么误认为他是被魂穿了,对着这么一张疼爱了二十年的脸下如此狠的手,林楚臣真的很难对这个老人产生什么好感。
尤其现在成野还被后遗症折磨得生不如死。
“我知道他在屋里,你们两个是一对,他是为了你才……”老人继续咄咄逼人,林楚臣懒得听这些莫名其妙的控诉,当即就想关门,但老人却上前一步用腿挡住门,而后用力将门推开,“他是不是已经开始头疼了?我能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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