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做?”伊诺克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迷茫。
亚伯回来的时候就刚好撞见该隐搂着少年的头,亲昵地覆在他的脖颈间吸血。他将少年吸成干尸之后又咬上自己的手动脉,用冰冷的嘴唇把血液渡到少年口中。
亚伯手中的野花陡然落地,散了一地花瓣。
伊诺克面露痛苦之色,冷汗打湿了他柔软的头发,他蜷缩在地上痉挛,血纹逐渐爬满他的皮肤,舒隐握住了他的手,“为了希拉,请你坚持下去。”
这句话仿佛带着魔力一般,伊诺克慢慢地不再痉挛,血纹也开始消褪,直到看不见血纹,伊诺克停止了颤抖陷入昏迷。
该隐把他抱回卧室,出来才发现亚伯已经回来了。他的眉头皱了一下,刚才的场景被亚伯看到似乎不太妙。
“他就是哥哥的第二位后裔吗?”亚伯笑得有些勉强。
“嗯。”该隐似是想到了什么,“你不用再叫我哥哥,作为我的后裔,你应该尊称我为大人。”
“是的,大人。”
“我希望你能在每一步行动之前都考虑清楚事情的后果。”该隐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淡淡的威胁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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