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可不认为他有那个脑子和胆子。”
亚伯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该隐对他的固有印象导致现在他的信任度极低,况且这件事的确是他莽撞了。
亚伯的沉默在该隐看来就是默认,他右手一挥,将亚伯重重地摔在墙壁上。亚伯的身子被该隐控制在墙上贴着,动弹不得,猛烈撞击让他的脑袋有些眩晕。
还未回过神来,亚伯又被该隐甩到了对面的墙壁,撞碎了华丽的壁灯,玻璃刺入他的后背隐隐作痛。
该隐似乎还不解气,他把亚伯拖到了寝宫中再次质问了一遍,可惜亚伯依旧没有给出他想要的回答。
过了一段时间,该隐带回来第三名后裔,爱拉德。
随着时间的推移,教会与血族的矛盾越来越大,不仅仅是亚伯杀了圣骑士的缘故。还有该隐救了本来应该被处死的爱拉德,并对人类进行虐杀,以及一些不听话的低级血族捕食人类,教会便有了无数充足的理由口诛笔伐血族。
“你们的直系后裔一共有多少个?”
该隐的心情不是很好,原本置身事外的狼人族隐约有了倾向教会的趋势,如果双方联盟,教会势必会发动圣战,不提前做些准备,血族可能会被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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