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想让你初拥我啊,我没有父母了,朋友只有你这么一个。”卫淇澳故作轻松地笑道。
这是卫淇澳第一次在舒隐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表情,即使是在谈及他父母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悲伤过。
或许再一次经历失去最重要之人的沉重使他这样脆弱。
“你要重归血族了吧,狼人族那边还迟迟不见动静,有什么需要直接联系我就好。你以前说过,在你的棋盘上没有控制不了的棋子,那我就争取做能决定输赢的那一颗。”
舒隐其实是想确认好卫淇澳的感情之后拒绝的,他完全没必要把心思浪费在舒隐身上。
但是看到这样的卫淇澳,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始终说不出口。
“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我要准备做祷告了。”
舒隐踌躇片刻,终是跳上屋顶,消失在卫淇澳的视野。
卫淇澳双手握拳,捏紧又放开,随后闭上双眼将复杂的情绪一扫而光,呼出一口长气,睁眼时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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