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步走到她身前,用灵力稍稍一探便寻出被她护在水泡中的那滴血,呵,竟然真让她给取来了。
施术吸走她那颗水珠,见她虚弱的抬头看向自己,南锦讥讽着道了句“放心,我会帮你送去相府的”说罢便施出灵力将其狠狠振入海里,剩下的…我会帮你做的……
江亭臻扶住突然抚胸急喘的人,担忧道“近日怎的总这般发作,可要请宫中太医来府上诊治?”
苏辞昔摇头,抵着心口任他将自己搀扶去榻上,倒出瓷瓶中的丹药含入口中,也不知为何,萆荔草所制的丹药这几日发作时服下都不曾起作用,偶尔还会使得心口窒痛更甚。
“无事…莫…要…闹出…动…静…”不过一句话罢了,竟喘得上不来气。
知他不欲丞相他们担心,江亭臻叹了声,皱眉道“若是半个时辰后还不能缓下,我便唤大夫前来,至于要不要请宫中太医,由他们决定”
苏辞昔此刻心口痛得紧,倒也由他去了。
南锦到相府时,苏辞昔仍未缓下心痛的症状,江亭臻本想将人打发走,可当他看到南锦奉上的媸燄兽之血,忙将其请入座上,当即便将那血滴幻作丹药喂进那人嘴里。
而后才想起朝南锦客套道“姑娘你…”
“南锦本该早几日便来送这补精血的良药,奈何受伤将养了几日才得以稍稍恢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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