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檀,这个小鲤鱼肯定喜欢”莲蕊又在那指着摊位上的物件来唤他。
元檀只好收回紧盯那两人的视线,巴巴跑来给莲蕊付了银两。
路上每每遇到吃食,苏辞昔都朝那丫头低询,皆是摇头道不想吃。
苏辞昔微微蹙了眉,见她朝不远处的灯谜望去,以为她对灯谜感兴趣,便将人带了去,结果他赢了头魁也未见这丫头有何反应,倒是一旁几个文人吟诗作对将她逗笑了。
望着那丫头的笑颜,苏辞昔眸里也不自觉的染了笑意,而后朝她低问道“怎么了?”
若凝其实不大明白他们所谓的“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是何意,可那比翼鸟…
听那人朝自己问着,若凝垫脚凑去他耳边小声道“比翼鸟又名蛮蛮,每每见着它们,势必会有水灾”
这丫头难得朝自己说这么多话,苏辞昔满目温和的看着她,浅笑着解释道“他们是在憧憬比翼鸟相互依存的情谊,并非盼着水灾”
相互依存?若凝皱了皱眉,正要用灵力去探何意,就被那人轻轻将手握住,忍不住皱眉低唤道“苏辞昔…”
“就好比我宿疾发作时你给我送来丹药缓了不适,亦或是在你冷的时候我为你批上裘袄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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