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昔蹙眉朝他低喘道“她…怎么了…”
“小蚌精虽未必与此案有关,但绝对偷习了某种禁术”
江亭臻见那人不信,朝他继续道“你可还记得当初她来给你送药被我拦在屋外的情形,那时她并非我对手,可如今,她的灵力修为皆已不在我之下,这绝非一只品阶低下的蚌子精靠修炼便能达到的高度”
眼见那人抵在胸前的手掌指尖泛白,江亭臻低叹道“?泽仙境虽不容沾惹业障及暗灵术法的小妖,可有一种禁术,却是能被其所容纳,摄源术,偷习者靠吸食刚出生婴孩的精气来提升灵力,此法虽丧尽天良,可因那刚出生婴孩的精气乃至纯之物,?泽的结界是不会将拦其入内的。”
言下之意便是那些躲回?泽避风头的小妖们未必都是无辜的,说不定凶手早已混在其中。
哪怕相信那只小蚌精与此事无关,可江亭臻总觉着她灵力修为太过蹊跷,又恰逢这档子事儿,让他不起疑都难。
“不是她”苏辞昔略微低喘着道了声,却突然起了晕眩,扶额喘了良久仍不见好转,吓得江亭臻忙又将大夫唤了来,好在一番诊治下来,只道是思虑过甚,加之心疾未缓,这才一时起了晕眩,安心休养些时日便能恢复。
江亭臻却是大大松了口气,生怕那人是因之前失了精血的缘故又犯起晕眩,好在只是思虑过甚才引得这般不适。
想到大夫说要那人安心休养,江亭臻低低叹了声,怕是要等到此案终了,那人才能好好调养身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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